“你明白了吗?”
老领主的脸上被惊愕所笼罩,一时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几秒之后,这个几乎没听说过平等一词的老人才说道:
“真是疯子,没有贵族的约束,人们怎么可能不产生骚乱?”
墨菲疑惑地看向赛特道:
“如果我的调查没问题的话,你的家族向上数三代也只是个烤面包的吧?”
“这...”
“不说你的祖辈,第一代里德伯爵,单说你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只是一个渔村的孤儿,按照你的说法,难道你们都要扯旗造反?”
“当然不会!”
赛特剧烈地反驳道:
“因为有领主约束我们,所有人总是怕死的,当然不会无故出现骚乱。”
“对啊。”
墨菲满意地点头,似乎对于对方的回答早有所料,
“如果能过安稳日子,又有谁希望刀头舔血呢?
“不过我想说的是,你总是将贵族、领主和管理、约束联系在一起,这样不好。”
“这难道不对吗?”
赛特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认知之中的世界正在缓缓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