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害怕。
几条人命扣在他身上,他已经没法儿镇定了。
顿时,许大茂就吼了起来。
“聋婆子是在放屁!”
“我没害人,她是诬陷我的!”
“公安,沈建业,我给你们说,那老婆子不是好人!”
许大茂满脸都是愤恨。
聋婆子要他死,那他就把四合院的各种龌龊事都给说出来。
谁都不是干净的!
泼他脏水,他也让他们搞的一身腥!
许大茂继续。
“那老婆子把傻柱当成亲孙子,要给她养老送终的,说那些话,绝对是给傻柱脱罪!”
“是,我是买了耗子药我认!”
“但是我没害人!”
“我买耗子药就是药耗子的,我不敢害人!”
“那老婆子挑拨离间,害我和蛾子打得头破血流就算了,还把田英子,甚至沈小丫的死都扣在我头上,这我不服气!”
“田英子不是我害的,沈小丫也不是!”
许大茂目光看向沈建业。
随后道。
“沈建业,院儿里的人不都说你家小丫是病死的对吧?”
被许大茂这一问,沈建业知道这是审对了。
许大茂小人心态,睚眦必报。
聋婆子把小丫和英子的死扣他身上,他能善罢甘休?
这丫的绝对能说出一些事情来。
沈建业给刘警官一个眼色,示意他做笔录。
随后这才开口。
“许大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能不能洗脱嫌疑,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想他死,门儿都没有。
顿时,许大茂继续。
“沈建业,我家娥子和英子关系一直不错的。”
“你下乡以后,英子和我家娥子经常一起说话。”
“四合院里,就她俩聊得来。”
“小丫死的那天,娥子还给她糖了。”
“小丫头活蹦乱跳的,哪儿像是生病了。”
“后来下午,棒梗和小丫在中院吵架,小丫头把棒梗脑袋砸了条口子。”
“那时候,傻柱刚好下班回来。”
“我听傻柱嚷了一句,要送小丫头归西什么的。”
“后来半夜三更的,你家英子过来敲我家门,告诉蛾子小丫死了。”
“你家英子哭了一晚上。”
“再然后,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