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扬坐在隽鸢车头,笑道:“这乱风峡当真山势陡峭,若非这鸢兽灵敏,提前躲避恶风,险些被卷走了!”
同坐鸢车头,一虬髯大汉,笑道:“杨兄,这鸢兽鸟可是风鸢灵兽的血脉,对这乱风,嗅觉最是敏感,离了此鸟,这乱风峡可走不得哟!”
小主,
叶鸣扬道:“秦护卫,不知这乱风峡,这乱风因何而来?”
秦护卫道:“相传是萩岭苍生殿的太上长老所为,这都是万年之前的事,真假就不知道了!”
叶鸣扬心道:“苍生殿修炼功法是‘溟海玄风诀’,这倒真有可能。”此处乱风隔断神识,无法探知前路,要是遇上劫道的就麻烦了。正这般想着,只见前方一阵骚动,镖车停顿,当真一伙强人,蒙面堵在路中。这小道一侧悬崖绝壁,一侧乱石陡峰。叶鸣扬见前路不通,立马想向后逃了去。只见秦护卫闻得骚动,对叶鸣扬道:“杨兄先在车上不要乱跑,我去前面看看,是哪伙强人。”
秦护卫越众而上前,只见小道当中,七八个江湖人士蒙面打扮,每人手持钢刀,明晃晃的杀气十足。那镖头拱手道:“道上的哪位好兄弟,可否让开路来,我泽湖镖局必有厚谢!”
那蒙面人之中,领头人道:“你等护送的雇主,可是月宁国吴郡太守一家?”
镖头不由皱眉,心道:“若是道上劫匪,怎会知雇主是太守家,显然是仇家劫道。”不由得望向秦护卫。
秦护卫仰首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蒙面人冷笑道:“看来是没错了。”说罢,一挥手间,山间又跃下蒙面数人,直直的拿刀砍来,一时人群大乱。叶鸣扬早就退到后方,很远之处,探出神识,只见那伙人,先砍死鸢兽,见人就杀,一时间,镖师护卫和蒙面人杀的难解难分。只是这伙人武艺出众,配合默契,不一时,只剩镖头数人和秦护卫。秦护卫以一敌三,护住主人马车,只是这帮凶徒下手极狠,以伤换伤,只怕秦护卫也支撑不了多久。原本叶鸣扬想退走,只是这些时日,与秦护卫相交,熟知以后,见他这般忠义之辈,护主血战,一时犹豫间,是否该上前帮他?又怕惹来麻烦,这数年间,一直低调行路,实在不想,再招惹祸端。
这时镖头大腿中刀,几名蒙面人上前乱砍,眼见又少一名大敌,还有七八名蒙面人,一同围上马车。秦护卫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帮蒙面人也不答话,四五人缠绕住秦护卫,又有三四人,去打开鸢车,那鸢车被扯开,一对夫妇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瑟瑟发抖!那婴儿放生大哭,引来蒙面领头人大喜。低喝道:“先抢孩子!”
夫妇二人如何拦得住,那匪徒直接捅上数刀,两人一命归西。众人围攻秦护卫,一蒙面人朝秦护卫后背一刀砍来,只这殒命之时,叶鸣扬再也不忍袖手旁观,行进之间,随手捡起一把残刀,直插偷袭之人。几起几落之间,扑到秦护卫面前。那秦护卫见出手之人,正是病书生,大喜道:“杨兄,先救我家小姐。”
叶鸣扬见他浑身浴血,此时不顾自己生死,心忧其主,心下感动,决定帮他一把。当下飞扑婴儿而去,那领头人怀抱婴儿,身前挡住数人,冷冷的的道:“真是不知死活。”
叶鸣扬随手捡起一剑,道:“尔等若是退去,可饶你们一死。”
蒙面人哈哈大笑:“哪来的病书生!好大的口气!”
叶鸣扬叹道:“本来不想管凡俗之事,既然尔等不知死活,便送你们归西!”说罢,叶鸣扬持剑而来,用弑敌剑法,交手蒙面人都是一招之间,皆毙命而亡。领头人蒙人见叶鸣扬如此身手,哪敢再敌,直接抱住婴儿转身而逃。叶鸣扬纵身一跃,拦住去路。领头人抱着婴儿,慌道:“你不能杀我!”叶鸣扬如何理会,一掌极快,不待其反应,将其拍死,救下婴儿。又纵身跃向秦护卫处,随手间将蒙面人尽数击毙。
秦护卫感激道:“多谢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