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一声,软软的昏倒在地。
那个瘦高个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不但武功奇高,临敌应变着实惊人,翻覆之间气息运用妙到毫巅,不像是初出茅庐的雏儿,连忙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可知道武英阁是什么地方?你敢打伤武英阁的人,就不怕满门抄斩吗?”
张崇义眼神中散发出慑人的光芒,用舌头舔舐着寒光灼灼的刀锋,沉声道:“我当然知道武英阁是什么地方,不过是皇帝老儿豢养江湖败类的地方罢了。
我本不想招惹你们,但是你们欺人太甚,一言不合就想乱杀无辜,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们不知死活,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刚想喝问:“你可知道这女子是什么身份?”
张崇义却懒得再跟他多说废话,一刀向前挥出,激的四面气浪翻涌,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张崇义却举起左勾拳砸在他的脑门上,又打晕一人。
接着如法炮制,将剩余的两人打晕,讥笑道:“一群没本事的丧家之犬,在这京城里狐假虎威,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扔掉雁翎刀,转身就走,看都不看那少女。
这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多看一眼就多一分恋恋不舍。
那女子本想向他道谢,见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十分地粗鲁无礼,微微露出愠怒,但怒意转瞬即消,踌躇片刻,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走出陋巷。
张崇义虽不知道她的身份,却知道她肯定是个大麻烦,不愿跟她牵扯太深,也不多说,转出巷口后,忽地身形微晃,凭空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那少女见他瞬间原地消失,知道他故意躲避自己,恨得直跺脚,轻声骂道:“没礼貌的东西。”
四处张望一番,迅速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张崇义的客栈相距不远,离开暗巷后,很快就回到客栈的房间,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茶,回想那美女的绝世美貌,正在怔怔发呆。
眼见夜色渐浓,他感到睡意袭来,准备关窗休息,长臂刚伸出窗外,外面气流忽然涌动异常,一个黑影如鬼似魅掠来,意欲钻进房间。
以他的身手,想要拦截来人本来易如反掌,可那股淡淡的清香着实是刻骨铭心。
他在兵营里受过严格的斥候训练,辨别香味乃是看家本领,从香味就判断肯定是那陋巷里的美女。
他侧身让开,那美女如狸猫一样冲进客房。
一柄散发着寒气的匕首指向他的胸口,对方出言恐吓道:“不许动,不许吱声,否则一刀捅死你。”
张崇义不禁苦笑道:“你为什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