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断袖之癖,世人所厌恶的断袖之癖,传出去是会让夕府蒙羞的!”
夕夫人的声音突然尖锐,眼角不知不觉中划下了一行清泪,似是在埋怨自己教子无方,让其走入了歪道。
说罢,她心底越发怨恨起那个“勾引”小夕儿的侍从。
她家小夕儿还是个刚及笄的孩童,哪里懂这些?无非就是这些不长眼的下人灌输的!
夕夫人夫人目光怨毒,眼神冷冷的扫过大厅那几名下人。
“哪位是那名男宠,站起身来,让本夫人看上几眼。”她的气势很强,姿态端庄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至始至终,作为这件事的主角云锦江都只是沉默的站在人群后,默不作声,宛如一具雕像。
直到被夕夫人点名,才顺从的低着头向前走了两步。
“畏畏缩缩的,小夕儿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男宠?”
夕夫人眼神厌恶,在她看来,她家小夕儿配得上这世上最好女子,这种下人根本入不了眼。
夕颜卿表情尴尬,不知该怎么去回答夕夫人。
总不能说,云锦江是主角,比她那个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儿子好上不知多少倍?
敛下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夕颜卿嘴角露出笑容,声音软绵绵,“好母亲,你怎么能这么想孩儿呢?
“孩儿只不过想有个好看的玩具,这样才好跟京城新来却尽风头的“李公子”好好炫耀。”
看着向自己撒娇卖乖的儿子,夕夫人用手帕遮面幽幽叹了口气,还是没狠下心来苛责。
也对。
夕儿才不过刚刚及笄,哪懂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无非就是听着好玩才嚷嚷着要纳男宠,顺便向同龄的伙伴炫耀,看来是时候找个家世清白的代妾女了。
儿大了,有些该经历的事也得经历。
否则以后带个男人回来要纳为男妻,成何体统?!
夕颜卿还在故意软着调子说好话,完全不知道,夕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他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