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清平县!”大哥晕晕乎乎的,有啥说啥,一点不藏着掖着,“据说老赵家手眼通天,上面还有大人物是他们家亲戚,不过那都是传言,具体的咱就不知道了。”
“大哥,一看您就不一般,啥都瞒不住你!我看这清江上上下下,就没有你不知道的吧?”祝瑾又捧了他一把,“这水利局的潘向东,跟老赵家是不是也有亲戚啊?我手里这个工程,就是潘向东介绍的。”
“啊呦,那你可问对人了!”大哥一拍大腿,“潘向东跟赵志邦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磕头把兄弟,这事儿一般人可不知道!”
“赵志邦?”听到这三个字,陈栋不由一愣,前世他知道这个名字,一直当到副市长,然后被查,锒铛入狱,就在他参加工作那年。
“这可真是没人知道!大哥我得谢谢你,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大哥我还有事,以后少不了还得麻烦你,找时间请你吃饭,妹子陪你喝几杯!行大哥,别送了!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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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了车,陈栋对着祝瑾竖起了大拇指,“怎么想到问潘向东相关情况的?姐你太牛了!”
“那你看,我这都准备着呢!局长没联系,就问问副局长,这么大的砂石料场,背后必定有人护着,既然是赵家的产业,那就肯定了解这里面的渊源!”
“这也就是他说了,不说的话,今晚我高低请他吃顿饭,灌酒也给他套出话来!”
祝瑾有些得意,随即感慨说道:“其实很多事情,老百姓都门儿清,只不过很多人犯不上惹麻烦,看见的装看不见,知道的不说,就给咱们办案增加了很多难度。”
陈栋附和道:“是啊,有的人看到了不公正的事情就知道骂,但凡能沾到一点好处,能有机会参与进去,又觉得与有荣焉,官本位的思想,根深蒂固。”
“别跟我这儿卖弄!”祝瑾给了他一拳,这才两天,两个人仿佛已经无比亲近。
陈栋暗暗警惕,想起刚才那位大哥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确定祝瑾给自己用的是不是也是这种手段。
“姐,咱们下步怎么查?”对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陈栋很是虚心。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现在就硬控潘向东,从他打开突破口,双规不超过十天他就得撂,但问题不能这么干,”祝瑾叹了口气,“现在没有过硬的证据,没办法双规他,又打了草惊了蛇,万一蛇不出洞反而跑了,那就麻烦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