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就是他宋家老爷的一言堂,又岂会为低贱小民做主呢?”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叶时安心中暗道。
从老板娘简单的话语中,叶时安就已猜到,那宋韩于三家是扎根于此的地头蛇势力,而那官府老爷,不过是上面派到此地做官的罢了。
摆在他面前的就两个选择,一,为了所谓的好名声,为了实现圣人治国的理念,为了那些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利益的百姓,与那些本土势力,吃力不讨好的对抗。
二,与其同流合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有财一起发,有乐子一起找,何乐而不为呢?
对正常人来说,都会选择第二个,尤其是对这些寒窗苦读十余载的读书人来说,好不容易高中功名,光宗耀祖,要做的是发财享乐,而不是为民做主。
毕竟与他们作对,说不得哪天就沉尸湖底了。
“苦命的孩子,唉。”老板娘看了眼逃命的陈拙,又叹了声气,对三人说道,“我先去忙了,你们有事招呼。”
说罢,老板娘转身离去,不再回头去看陈拙。
淮之撇撇嘴,吐槽道,“果然,天高皇帝远,士绅豪强就是土皇帝,王法就是个屁,摆设花架子罢了。”
“行了,吃你的面吧,又没招惹到我们头上,就与我们无关。”叶时安拍了拍义愤填膺的淮之,催促他赶紧吃面。
无天转动着佛珠,对叶时安笑问道,“叶兄弟,那若是那些人欺到了我们头上了呢?”
“当然是一拳砸翻,砍了再说。”叶时安冷哼一声,阴鸷地回道。
现在叶时安一向秉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有人上赶着找死,那就怪不得他叶时安,送他们提前进地府,上轮回路了。
叶时安想了想,又补充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怕是会让人得寸进尺吧,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但凡发生矛盾,不要轻信什么退让容忍之言,那只是在蛊惑动摇你,殊不知,但凡你态度软了些许,那对方既会当即蹬鼻子上脸。
人性本善,只是统治者用来奴役思想的工具罢了,其实人性本恶,以暴制恶,才是良方,反正不能让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