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杜家人除了几岁大的孩子,全部聚集在张满枝的院子里,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还想遮掩?
还当她是杜家儿媳妇呢?
就算他们愿意,小儿子/弟弟也不会愿意,怕是人都要气活。
夜色,为高贾提供了逃跑的机会,也给杜家周围邻居提供了吃瓜的机会。
阿琅那大嗓门,不光喊起来了杜家人,杜家周边的几户人家也听见了。
挂符,会被人惦记的那种,只有杜家的张氏符合条件。
你说这个,我们可就不困了!
白天上工时可没那么兴致勃勃。
第二天要外出上工的男人们:有趣,等明天去扛包/跑堂/盖房/杀猪时,和哥几个好好聊聊。
第二天要早起忙活的女人们:有趣,等明天去串门/采买/洗衣裳时,和姐妹们好好聊聊。
险些吓破胆大半夜睡不着、一觉睡到中午的高贾:天塌了。
怎么街上的人都在谈论ye/汉子??
这是什么新鲜话题?
怎么有种莫名的代入感,不,是幻觉。
最扎心的是,他还不能为传言中的ye/汉子说话,容易掉马,得跟着大家一起骂ye/汉子,唾他祖宗十八代,爹妈死绝,生孩子没py。
另一边,传言刚起,杜家就叫来了亲家,让张父把张满枝带走。
张满枝的兄弟一个个都成亲生子了,她是唯一的女儿,在娘家时一向骄纵,和兄弟们关系一般。
张父指望着儿子儿媳养老,不可能因为女儿得罪儿子,对张满枝的去留问题沉默不语。
心里想的是女儿的事会不会影响孙女以后嫁人,毕竟姑姑是那种人……
不能深想 ,想多了头疼。
事已至此,张满枝知道留不下,干脆不要面子了,腆着脸跟着老爹回家,任凭嫂子弟妹明里暗里嫌弃,赖家里不走。
她是没办法了,只能指望高贾出面,给她安排个地方,或者找个不知情的男人,安排她嫁过去生子。
不然,她就要鱼死网破。
高贾:谢谢你了,我一个扒着岳父才混出个样的人,指望我,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