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正月初三就再次病倒了,起先还好,据御药院梁从政和御医说还能起床走两步活动一下,在听说西北大捷时,还诏见宰辅笑谈封赏事。
可随后再次病倒,就卧床不起了,王珪带人入宫问安,官家已口不能言,只能颔首示意。
便是御医也束手无策,只能尽力救治,又诏各府州守臣举荐名医入京诊治,也是徒劳无功。
到了二月初的时候,赵顼病情进一步恶化,一众宰执大臣只得请办水陆道场,为官家祈福。
以大宋士大夫的尿性,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向漫天神佛低头的,而此时已是无奈,只得寄希望于那虚无缥缈的神灵了!
随后又是皇五女早夭,开宝寺贡院大火,烧死吏员四十余人,官员数人,其中有两人还是皇六子赵佣的侍读……
这事初看只是寻常,可细琢磨起来,都充满了诡异气息……
一系列的突发变故,让宰执们焦头烂额,只觉今年流年不利,是多事之秋啊!
蔡确在后宅跟母亲说了回话,而后心事重重的向前厅而去。
今日他母亲是被向皇后请进宫去的,很是说了些皇六子至孝至纯的话。
蔡确自然知道这位中宫长秋是何用意,她这是不放心啊!
如今官家病危,随时可能驾崩,皇子幼冲,而太后又极为疼爱雍王,很可能再来一次兄终弟及之事。
向皇后未必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