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跟家还是有很多区别的,就比如所处地区并不偏僻,一到早上就有些嘈杂,退房的打扫的楼下开车路过直按喇叭的。

虽然影响不大,但坏就坏在汐的听力,半夜的时候给耳塞取下来了,因为万籁俱寂都玩累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拿被子捂脑袋难受了半天,长按喇叭的车辆终于被赶走,眯着眸子钻出被子,小手很自然的朝陈默那儿摸索,却扑了个空。

“?”

不死心的又摸索了两下,没摸到,撑起眼皮,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愣了愣,下意识的坐起身,昨晚电影看得太晚了,没睡够导致大脑有些宕机,本能的以为醒来是在家里,但却不是。

好在没楞多久陈默就回来了,对视一眼,看她这副淌口水都不嫌过的模样,将早餐放在桌上,“你咋了这么看着我?”

“我在哪儿?”

“你忘了?”

见她睡懵,陈默乐呵了,一本正经开口,“昨晚咱俩出门来玩,玩累了后来这里开房,然后.....嗯哼,

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

本来就满头问号,闻言更懵了,“夫妻?”

“嗯,说起来可能不准确,就是那个了,动物界只要那个过就算夫妻了吧?”

“我们.....那个.....”

“对对对。”陈默连连点头,“不信你把衣服脱了,昨晚的痕迹都还在上面呢。”

说着还展示肩头,“呐,你昨晚咬的。”

其上有俩小孔,是昨晚手欠的惩罚,不过现在拿来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