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征,只要立下功劳,他们就能获得大唐身份,过上与其他人一样的生活,有房子,有土地,还有非常多的粮食。
从去年冬天开始,他们被挑选出来,就过上了吃饱饭,吃肉,吃蛋的日子,再也没人愿意回去挖矿修路,所以杀起来特别的卖力。
山坳里的白狼部牧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那些正在帐篷外劈柴、挤奶的牧民,先是愣在原地,随即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慌忙转身往帐篷里跑,想拿武器反抗;有人则向着牲口圈跑去,试图骑马逃跑。
但一切都太晚了。唐军的骑兵已经冲破了简陋的木栅栏,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将整个营地切割成了几块。执失绍宗一马当先,三尖两刃刀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挡者披靡。一个试图用长矛刺向他的白狼部壮丁,被他一刀削断长矛,紧接着刀锋顺势划过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投降不杀!”唐军士兵一边冲杀,一边大喊。对于那些放下武器、跪地求饶的牧民,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但对于那些负隅顽抗的,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刀锋。
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坳的宁静。白狼部的族长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战斧,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唐军的凌厉攻势下,他的努力显得徒劳无功。
执失绍宗很快就注意到了聚集在营地中央的一群人。他们大多穿着相对华贵的皮毛,身边围着不少手持武器的壮丁,显然是部落的核心人物。他嘴角一扬,催马冲了过去。
“保护族长!”几个白狼部的勇士嘶吼着冲上来,试图阻挡他的去路。执失绍宗不屑地冷笑一声,三尖两刃刀左右开弓,转眼间就将这几人斩于马下。他身上的明光铠在乱箭中叮叮当当作响,却没有一支箭能穿透甲胄伤到他分毫——这就是大唐军工的力量,也是他敢于冲锋陷阵的底气。
“你是谁?为何要攻打我们?”白狼部族长喘着粗气,战斧拄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大唐将领,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执失绍宗没有回答,只是举起了三尖两刃刀。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他一刀劈下,结束了这场短暂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