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耶律烈交代好事情之后,便入朝处理公务去了。
塔娜睡了很久才醒,贴身侍女差距到动静赶忙将拨开床帘走了进去,“老祖宗,您醒了,要喝点水吗?”
塔娜清了一下喉咙,点了一下头,睡得她口舌干燥。茶水端来,塔娜喝了几口,任由侍女侍候她起床。
“老祖宗,午时元帅带着那个代国女人来拜见您了。”
一丝懊恼滑过,塔娜责备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元帅最是孝顺,不允许我们叫您。”
“也罢,”耶律烈的脾性她是知道的,他若是不允许的事情,谁敢忤逆?塔娜张口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
“长得很美,老奴都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女人见了都走不动道,更别说元帅那样血气方刚的男人,确实让人见了过目不忘。
“能够被阿烈看上,自然丑不了,我是问人怎么样?”
“说话细声细气的,很是温柔,而且医术高超,给您把了脉,把您的症状说得一般无二,而且还给您开了药方。快把药方拿来。”
有侍女赶忙把药方拿了过来,毕恭毕敬地递到塔娜手里。
塔娜低头看着,药方上字迹清秀,让人见了赏心悦目,“她写的?”
贴身侍女点头,“写得这样好,若是没有契丹文的功底,写不出来。”
“这个女人不简单。阿烈对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