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难了不会,会了不难。李清婉蹲身一点点地查看改良后的织布机。
她那份专注而胸有成竹的神态,让她整个人都迸发着光彩,洋溢着不凡的光辉。
自古以来,世人皆对强者心怀敬仰,对那些在某个领域卓有成就之人更是抱有深深的尊敬。霍顿和木匠们对李清婉就是这样的感觉。
李清婉细致地检查了一遍,又让人操作着,仔细看了看,发现了问题。
她指着一处,“把这个玄关取下来。”
木匠们最擅长的就是组装、拆卸,这对于他们再简单不过。玄关很快被取了下来。
李清婉将它拆卸开来,拿起一个小部件,“这个地方按反了。”
那个小部件头尾长得差不多,很容易按反。
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头和尾有细微的差别。没想到这细微的差别却让整架织布机都不能运作了。
“这么个小东西,就让织布机动不了了?”
李清婉轻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些契丹木匠虽然听不懂李清婉文绉绉的说的是什么,但是大概意思还是懂的。他们立刻整改,织布机果真运转起来了。
一架改良的织布机很快造好了,随之投入使用。更多的织布机得到改良,一卷卷织好的布匹堆砌了起来。
李清婉看这边不需要自己了,便和其他女俘一起缝制棉衣。
她在锦绣之乡呆了数月,对这些针线活驾轻就熟。
魏如歌边缝制棉衣边心中抱怨,本以为跟着李清婉去了元帅府便是享了清福,没想到还要来这昏暗寒冷的厂房里劳作。心里那叫一个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