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秦山钻进龙窑，窑内的温度还未散尽，空气中飘着松柴的清香。秦山按照图纸的指引，在窑尾的石壁上摸索，忽然摸到块松动的砖，抽开一看，里面藏着个青瓷匣，匣内铺着块蓝布，裹着一卷泛黄的纸和几件瓷片。

纸上是秦老爷子的笔迹，记着烧瓷的配方：“腊月雪水调釉，松柴需燃三日，窑温升至千度时，投松烟三钱，闭窑七日，可得天青。”最末行写着“瓷纹即窑语，锯齿莲开时，便是秘语现”。

“锯齿莲？”程瑶迦拿起瓷片，果然见莲纹的锯齿排列有序，像是在组成什么图案。她将几片瓷片拼在一起，锯齿竟连成了“煤毒”两个字。

王大户的脸色瞬间煞白，对伙计使个眼色：“抢过来！”伙计们刚要上前，梅超风已挡在秦山身前，她虽未出手，周身的寒气却让伙计们不敢靠近。“你在煤窑里掺硫磺，烧出的劣瓷以次充好，还怕龙窑烧出真瓷坏了你的生意，才故意在龙窑的柴里掺煤块，让窑温骤升导致开裂，对不对？”

王大户强作镇定：“你胡说！我只是想帮村民致富……”

“致富？”秦山举起瓷片，“我爹早就发现你用劣瓷冒充官窑，才在瓷纹里藏了‘煤毒’二字警示世人！去年张大叔家的孩子就是因为用了你的劣瓷碗，铅中毒差点没了命，你忘了？”

村民们闻言纷纷哗然，张大叔更是冲上来揪住王大户的衣领：“原来是你害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混乱中，程瑶迦忽然发现王大户腰间的玉佩与县城当铺老板的一模一样，她想起那刻着“禁”字的瓷瓶，顿时明白了：“王大户不仅造假瓷，还和当铺勾结，把你们的真瓷当残品收走，再高价卖给外地客商！”

王大户见事败露，推开张大叔就想跑，却被梅超风一脚绊倒，摔在雪地里。“你可知‘物勒工名’的古训？”梅超风声音清冽，“秦汉时的工匠会在器物上刻自己的名字，以示负责。秦老爷子在瓷纹里藏秘语，不是为了守着秘方，是为了让世人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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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县里的巡检带着衙役赶来，他手里拿着当铺的账册，正是程瑶迦托人送去的。“王大户，你涉嫌制造伪劣瓷器、欺诈百姓，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大户瘫在雪地里，看着秦山小心翼翼地将秘语图纸收好，嘴里还在嘟囔：“不就是个破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