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少年扑向青衫书生,《棋经》从怀中滑落,书页散开,露出夹在里面的药方——上面的字迹,与柳轻侯当年写给黄药师的求救信一般无二。
独眼汉子见少年逃脱,挥刀直扑梅超风:“臭娘们,敢管丐帮的事!”刀风裹挟着毒雾袭来,梅超风足尖一点石桌,身形如柳絮般飘起,软鞭回卷,正缠住他持刀的手腕。
“你可知柳老英雄为何暴毙?”她将软鞭往回收紧,独眼汉子的钢刀离自己咽喉越来越近,“他在棋谱里藏了你们走私私盐的账目,你们怕事情败露,才用毒酒害死了他。”
这句话如惊雷落地,独眼汉子的脸瞬间煞白。青衫书生拾起《棋经》,抖落的书页间飘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某日,丐帮用盐船运毒的数量,末尾的签名,正是独眼汉子的本名“李三疤”。
“这不可能!”李三疤挣扎着怒吼,“当年的事明明……”
“明明被你们嫁祸给了白驼山,对吗?”梅超风的软鞭又收紧半寸,“柳老英雄的棋里,藏着三劫连环——盐路是一劫,毒盐是二劫,你们灭口是三劫。今日这局棋,该解劫了。”
雨势渐大,打在油纸伞上噼啪作响。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竟是丐帮的执法长老带着弟子赶来。他看着地上的账目,又看了看李三疤,最终对着梅超风拱手:“梅女侠,多谢您揭穿这败类的真面目。”
原来柳轻侯当年察觉丐帮内部有人用盐船运毒,便将证据藏在《棋经》里,想用棋局暗示江湖同道,却被李三疤灭口。少年为替父翻案,偷出《棋经》欲寻证物,反被李三疤抓住。
青衫书生抱着少年,泪水混着雨水落在《棋经》上:“爹,您看,有人为您作证了。”他将账目交给执法长老,“这些证据,足以告慰我爹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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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疤被丐帮弟子押走时,仍在嘶吼:“那盐路本就该是我的!柳轻侯凭什么用一局棋抢走它!”
梅超风望着他的背影,将软鞭缠回腰间:“他不懂,柳老英雄赢的不是盐路,是公道。就像这棋,劫活的不是棋子,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