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碰!”领头的士兵呵斥道,“牧场主有令,死畜一律焚烧,违者按通敌论处!”
“这是我家的羊!”牧民急红了眼,“我儿子等着卖了它治病!”
士兵的长矛突然刺向牧民的腿,梅超风玄铁杖一挑,将长矛格开,杖尾重重砸在士兵的马头上。马受惊跃起,把士兵甩在地上。
“你敢袭警?”另一个士兵拔刀出鞘,刀刃上刻着细密的花纹——那是只有皇家工匠才会用的“百炼钢”工艺。
梅超风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她的黑袍在风里展开,露出手腕上的铁环,那是当年被黄药师打断手骨后留下的,如今已磨得发亮。士兵的刀停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江湖上谁不知道,梅超风的铁环沾了三百条人命,其中就有三个神箭营的校尉。
“把刀收起来。”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从帐篷里走出,手里把玩着玉佩,“梅前辈好大的威风,到了漠北还敢动朝廷的人?”
梅超风认出他腰间的玉佩——上面刻着“荣”字,是当朝荣亲王的私章。李嵩正是荣亲王的谋士,当年就是他伪造证据,诬陷陈玄风偷了朝廷的兵符。
“荣亲王的人,跑到漠北来毒死牛羊,是想断了牧民的活路?”梅超风的铁环摩擦着玄铁杖,发出刺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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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袍青年笑了,踢了踢地上的羊尸:“这些牛羊携带瘟疫,烧了是为了大家好。倒是梅前辈,当年勾结陈玄风盗走《九阴真经》,按律该凌迟处死,怎么?躲了这么多年,敢出来了?”
陈念风突然拔刀:“不准你骂我叔爷!”
刀光刚起,就被锦袍青年身边的护卫挡住。护卫的刀更快,直逼陈念风的咽喉,却被梅超风的玄铁杖缠住。两柄兵器绞在一起,火星溅在草地上,点燃了半枯的野草。
“拿下!”锦袍青年后退半步,掏出令牌,“神箭营听令,捉拿钦犯梅超风,格杀勿论!”
栅栏外突然响起马蹄声,铁臂张带着几十个牧民冲了过来,手里挥舞着弯刀和套马杆:“敢动梅姑娘,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刀!”
神箭营的士兵刚要放箭,就被牧民的套马杆缠住了弓臂。梅超风趁机挥杖横扫,将锦袍青年的玉佩打落在地。玉佩摔碎的瞬间,她看见里面嵌着张纸——上面画着漠北牧场的布防图,标注着水源和草料库的位置,角落还写着“九月初九,焚场夺畜”。
“原来你们想烧了牧场,把牛羊赶到王府的私地。”梅超风踩着碎玉,声音像结了冰,“荣亲王倒是打得好算盘。”
锦袍青年脸色铁青,从怀里摸出个信号弹,对着天空发射。红色的火光在草原上炸开,远处立刻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神箭营的大队人马到了。
铁臂张把陈念风拉到身后:“梅姑娘,你带着孩子走!我们顶着!”
“走?”梅超风的铁环突然飞出,套住一个士兵的脖颈,“当年我和玄风没走,今天也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