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抵在一起,鼻尖抵在了一起,眼泪也混在了一起。
叶莲衣想,就再多陪他一年吧。
陪到叶惊鸿找到叶拂,直到他,彻底不需要自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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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烬最近也是奇了怪,他每次想找叶惊鸿喝酒,都找不到他的人。
他匪夷所思道:“叶惊鸿,你怎么一到晚上就不见踪影?”
一袭黑金魔袍的叶惊鸿,批改着奏章,他只是笑而不语。
另一边,月隐也十分不高兴。
他兴师问罪道:“叶拂衣,你怎么回事啊?最近晚上都不点给我烛台了。”
叶莲衣照着肖瑶做水银镜,给自己试戴着新添的珠花。
“哦。你这种男鬼,还是得白天出来,多晒晒太阳,吸收一点天地阳气。”
月隐狐疑地眯起眼睛,瞧着她对镜子,学着描眉画眼的模样。
他心中生出怀疑道:“你不会是背着我,外头有男人了吧?”
叶莲衣表情一僵。
她扭过头,怒瞪着他:“你怎么说话呢?我有没有男人,关你什么事情!”
月隐站起身,冷笑连连:“你都答应吾一同成为天道了,你要是动了凡心,还怎么修无情道啊?怎么成为无情无欲的天道啊?”
叶莲衣有点不服气了:“你有九个红颜知己,照样能成为神君。你都能做到的事情,凭什么我做不到?”
月隐猛然一噎。
“更何况,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叶莲衣转过头,继续试戴着新发簪。
“走不了无情道,还有红尘道,逍遥道,问心道,苍生道……这世上有那么多道,我为何要死守着一条路?”
“我上辈子走无情道,是因为我适合。这辈子,我是水木双灵根,我的道,还没有真正出现呢。”
叶莲衣最讨厌那些条条框框,她的剑向来是随心而动。
傅忘尘当初不明白,她为何要在杏花雨种植大片大片的灵稻田。也不明白为何她已经辟谷,还要吃凡间的五谷杂粮。
那时,她便告诉自己,别人的意见都不重要,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