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勾起嘲讽的唇角,他忽然伸手,猛然捏住她的下巴。
“本尊就一直奇怪呢,为什么你非要逃跑去太虚宗,原来,不是逃跑,是回家啊。”
被捆缚的叶莲衣身体不断颤抖,眼眶泛红,张口辩解:“不是……师尊,我真的不是叶拂衣。”
咔嚓一声,叶莲衣肩头的吊带被叶惊鸿挑断了,那件白兔小衣裳,竟然落下去了一半,他还想要割断她另一边的肩带。
“叶拂衣,你害得本尊连失三城,兄弟相残,还一直潜伏在本尊身边,伺机取我性命。这桩桩件件的罪行,皆是你的罪行!”
空旷的大殿中,他的话都如重锤般砸在叶莲衣的心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死亡,她在恐惧,即将失去从良善宗得到的一切。
光是想到肖瑶、梦幽罗、谢治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冷冰冰地说:“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们!”
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叶莲衣眼眶泛红,辩解道:“师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惊鸿眼神冰凉地看着她的面容,语气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哦,你终于肯承认了?”
叶莲衣摇着头:“我不是有心害你们丢了三座城池,可我,真的不是叶拂衣啊……”
叶惊鸿冷笑:“你可真能装。”
叶惊鸿甩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耳边,暧昧地吐息道:“本尊早就在你的足踝处,下了神识标记。你究竟是不是叶拂衣,我一探便知。”
一滴绝望的眼泪,从叶莲衣的脸颊缓缓滑落。
叶惊鸿伸出手掌,回收自己的神识,掌心始终空无一物。
叶惊鸿一愣,他抓起叶莲衣的脚踝,哪里还有他设下的神识标记?
片刻,他就反应过来了,冷笑道:“哦,早就察觉到我下的神识,提前抹除掉了是吧?”
叶惊鸿南红玛瑙的储物戒指,取出了一封识灵书。
叶惊鸿微笑:“本尊早就备好了后手,这一封识灵书,能够识别着叶拂衣的灵力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