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受不了了,她捂着脸,呜呜呜的跑出了知青点,直奔村里而去。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
一直躲在屋里的张春芳和蒋爱国也罕见的和谐,听着外面的争吵,一直到姜朵朵冲出屋门,扇了夏雨一巴掌,又说出了很多毫不留情面的话。
俩人的嘴巴都惊的能塞下一颗鸡蛋。
张春芳:“夏雨,夏雨是他们自己人吧?”
蒋爱国:“是,是啊,以前他们的关系很好,就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张春芳:“刚刚姜朵朵是打了她对吧?”
蒋爱国机械性的点了点头,“是,而且那一巴掌听起来还挺重,在屋里听着就像在现场看一样。”
张春芳:“她们是闹掰了吗?就因为夏雨没考上大学?她们是真的看不起她吗?”
蒋爱国这会儿倒是有点自己的思想了,只见他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待见那群新知青,但我也知道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对看的顺眼的人就很好,对看的不顺眼,甚至想要伤害他们的人就很狠。
我们不就是例子。
她们刚刚一直在说后河,那夏雨一定是说了什么伤人的话,而且因为这话,还让那些人看清了她的本性。
所以才会闹崩。”
张春芳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嘲讽出声,“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不过你说的不错,姜朵朵那些人,我们之间虽然有嫌隙,但不得不说,是一群很阳光,很耀眼,敢爱敢恨的人。
他们那些人的性格本就是张扬似火,明媚阳光,让人羡慕,倒是不会成为夏雨所说的那种人。
那夏雨肯定不像咱们平时看到的那样,不然都这会儿了,就连和他一起来的老乡都跟她闹崩了。”
蒋爱国也嫌弃的瞥了一眼她,“你别忘了咱们和姜朵朵他们有仇,你这么夸赞他们,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春芳反问。
蒋爱国撇嘴,“也是,没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你说的也是实话。”
难得看他这么顺从,张春芳心里也罕见的舒畅了一些,又顺嘴问道。
“我咋听她们说李建国表里不一?我和李建国没什么接触,也没咋听村里人评论过他,你知道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