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了怎么办?
“娘,等儿子办好了差事给个机会让儿子去给老夫人磕个头吧。”
锦春白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期望下意识的点了头,这两日主子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很是欢喜。
她曾经见过年轻时候的主子是如何的出彩,也曾见过她被打入泥里是如何的坚韧,也目睹了她的自责和消沉,被岁月抹平了心气,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未曾想主子还有恢复精气的一日。
“好好当差不可懈怠,若出了岔子老娘第一个不放过你。”
富顺拍着胸口保证,散布传言这个活儿他没干过,想了想找他哥富顺去了,兄弟俩一阵商议后当日下午城中最大的茶楼就有了晋文昌乃是京城第一大孝子的声音。
“今日可真是痛快,都不想走了呢。”
到了下午唐柔提出了告辞,今日她在郡王府的演武场跑了一个时辰马,出了一身大汗,搞的一身酸臭,还很不好意思的在金乌院洗了个澡,和乐游的关系也进了好大的一步,已经能称之为闺友了。
“不想走那就别走了,今晚就在我这里住。”
乐游的情况和她差不多,两人上午跑马下午还切磋了两下,成功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