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容看见了他眼中的火热,说当年谢家就是无端卷入了夺嫡之争,“好在先帝英明神武,还了谢家清白,但那个时候的谢家人心气不如以往,对朝堂冷了心便回了平西老家。”
说完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脾气也不好,也总想着家里人,以至于睡不安枕,精神也不大好。”
晋文昌心里正在飞速的运转,谢家那般风光,虽然遭了难但却被平了反,如今是良民,若是能回京城来,或许能给他带来不小的助力,至少身份上要给他抬一抬。
“既是母亲思念外祖一家,何不派人去接了外祖一家回京?”
谢轻容晓得他上钩了,眼中一亮随即又摇了头,“你外祖性子过于刚直,只怕是不愿意回来,再有回来后要住在哪里?”
“谢家当年的宅子被朝廷收了,就留下一处二进的宅子也给我当了陪嫁,如今更是被一把火烧了。”
再次提及那被烧了的宅子,晋文昌心里有些发虚,本想两句话混过去谢轻容却问起他如何处置那宅子里的下人,“宅子被白蚁蛀了他们都没发现,这样不中用的奴才留着还有何用?”
“都发卖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当年她也曾想过继续用谢家的老人,是她那婆母把着管家权不放,生怕她动手脚,买个粗使的婆子都必须亲自选,自然她选的人也都成了她的眼线。
为了以绝后患晋文昌早把那些人处置了,谢轻容得知一个没留心头发寒,这狗东西果然谨慎。
见她神色有所缓和,生怕她揪着不放的晋文昌忙说说会尽快将修建的图纸定下,而后尽快开工。
都不用谢轻容再多说什么,晋文昌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那宅子是母亲的陪嫁,这些年晋家人一直都住在里面,这份情父亲至死都记着。”
“也怪儿子没本事,不孝顺,合该早早的重新为晋家置办一处宅院,此事儿子会尽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