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得知乐游邀请她明日陪着长公主一起去京郊行宫游玩,喜上眉梢,“母亲,我可以去吗?”
能陪伴长公主那可是旁人求不来的,武威侯夫人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去了可别咋咋呼呼,规矩些,快,母亲帮着你收拾行李,这个时候才来告知你,明德郡主应该也是刚知道,东西要多带些,路上你......”
武威侯夫人忙的团团转,不是吩咐下面的人收拾细软就是忙着叮嘱,唐柔笑眯眯的跟着在身后,傻呵呵的笑着。
次日武威侯夫人还亲自将人送到了郡王府,拜见了长公主后才离开,多了个丫头陪伴长公主也开心,谢轻容今日的打扮比往日还要年轻些,惹的长公主一阵打趣。
晋文昌焦头烂额,今日早朝不知道那几个御史又抽什么风,又将柳氏的事翻了出来,指责柳氏装疯卖傻妄图逃过追究,请旨要严惩柳氏。
晋寻宗兄妹俩的事也被捅了出来,说两人作为柳家外孙,柳家出了那样大的事不仅不探望,还借此出门逍遥玩耍整日赴宴,薄情寡义,这是晋家教子无方。
晋文昌还想着他都入赘到了郡王府,两个孩子名义上也只是他的侄子,怎么也牵扯不到他头上,然而那些御史话锋一转说晋家老夫人奉养公婆孝心可嘉,饱受丧子之痛又可怜可叹,晋文昌作为她唯一的儿子就应该当起责任来,尤其是外头都说他对待两个侄子侄女如同亲生......
“晋侍郎自诩京都城第一大的孝子,是不是忘了为母分忧才是尽孝,柳氏之行径和晋侍郎无关,可晋家的两个子嗣晋侍郎可是亲口说过,待如亲子。”
“据闻从晋家大公子故去后晋侍郎就接手了两个子嗣的教养,教养成了这般薄情寡义之人,晋侍郎难辞其咎!”
晋文昌只能出列跪下磕头认错,说都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以后一定会严加管家。
至于柳氏,“家母不愿再提及早前之事,只当走水只是意外,微臣不愿她老人家伤心,便也不敢在她跟前提及。”
“晋侍郎你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