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另一种心脉受损

“好好看太医,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兄长不必担心。”

谢云松点了头,回家后就让谢老夫人没事的时候去陪谢轻容说说话。

又过了两日,偏院有人前来回禀,说是晋寻宗高热不退,伤口也不见愈合,谢轻容少不得又要扮一回慈爱的祖母,亲自去了偏院。

大雪尚未完全融化,偏院里的厉害,别说取暖的炉子,就是厚实的被子也没有,晋寻宗趴在床上瑟瑟发抖,见到谢轻容滚烫的泪水不停流。

“祖母。”

“可怜的孩子,你怎么成了这样。”

“来人。”

谢轻容转头,“你们怎么伺候公子的,还不快去请大夫,再次送两个炭盆来。“

下面的人忙不迭去办,府医来的快,诊断是伤口引起的高热,“好在是天冷,若是在夏日只怕是要不好,这伤口太多了。”

晋寻宗的后背那些交错的伤口很是狰狞,谢轻容自然是要心疼一番,“祖母竟不知你伤成这样。”

“到底是谁动的手?”

动手的人噗通跪在地上,只说是族遵照晋文昌的命令办事,谢轻容怒了,“你就没个分寸,让你将人打死难不成还真要下死手?”

烧的晕乎乎的晋寻宗流着泪,眼里只有对晋文昌的恨。

处理好了伤口又开了药,等晋寻宗稍微好了些谢轻容就坐在床沿说了,“你也别怪你二叔,他历来就疼你,将你打成这样并非他所愿,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回学院去,你是晋家长房长孙,往后晋家还要靠你撑起来。”

晋寻宗重重点头,决定轻易不会再到郡王府了,晋文昌不想认他,他难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