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奴才?”
晋文昌彻底破防了,“我是你男人,是乐游的父亲,未来的国丈!”
乐思夏冷笑,“你想是什么都可以,你高兴就好。”
她已经没了和他说话兴趣。
“来人。”
门外进来几个兵士,乐思夏道:“华茂院人多嘈杂,老爷决定去桃章院静养,你们送他过去吧。”
几个兵士先将他托起来放在椅子上,连同椅子一起抬走,为了维持最后的体面,被抬出华茂院的晋文昌一声不吭,到了桃章院就被的甩到了床上,“老爷好好休息吧,县主说了,为了让您能尽快将伤养好,不会让人来打扰你。”
几个兵士说完转身就走,晋文昌怨毒的盯打量着简陋的卧房,这里曾是柳氏收拾出来要给乐游住的,他允许了,后来住了晋媛儿,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如今自己住进来了才觉得憋屈。
“去通传老夫人,就说我要见她。”
伺候他的人没了以往的恭敬,被发配到这里来就够倒霉了,想到以后还要遭受晋文昌的折磨更是恼火,“老夫人出门为老爷祈福去了,半个月后才会回来。”
谢轻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懒得听他说话直接躲出去了。
此时的谢轻容正在谢家,曹老板带着她的两位夫人出现在了这里,这些日子他们忐忑不安,努力忘记那些猜测,谁都没有再提及,却在今日等到了富宏的传话。
今日谢家众人都在,见到这个场面曹家三人都有些紧张,恭恭敬敬的上前见礼,谢轻容笑道:“都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