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丹精儿嗖的一下跳开,好奇打量着棺材,问道:
“它一天要喝多少啊?”
“有多少,喝多少!”
黑山接过几人送来的玉瓶,继续倾倒兽血,血线比刚才下降得可快多了。
别的不说,光是养棺材,这一趟比丘之行相当值得。
他现在并不在乎别人知晓,收集兽血已成所有人的习惯。
“山哥,吃兽心吗?”
“吃!人荒,马上起火,我有点儿饿!”
“好嘞!”
黑山好久未曾大动,刚才甩了不少下,竟觉得胳膊有些酸涩。
按理说只是甩法宝,不应该如此。看来光吃草药不行,还是得吃肉。
陆续有泥河马的血送来,他守在棺材旁倾倒,任由旁人观看。
次日清晨,众人继续向东前行,铺开的搜索面很广。
黑山踏剑掠出,手持大铁棒,主要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一日光景,杀死二三十头野兽,并没花费多少力气。
晚间有惊喜,收获六颗未成型内丹,毫无保留地投入大铁锅。
“山哥,过来尝尝兔肉,味道不错!”
听到蛊惑的呼唤,他稍有犹豫,瞥见多了一个陌生面孔,立即会意。
“来了!”
黑山走向她们那一边,抬眼看了看,问道:
“这位道友是…?”
“在下阴妃,是在此地修行的散修,恰巧碰到,做个引路人。”
“噢…!”
他定睛细看,是一个很讲究的女人,穿着不华丽,却很洁净。
破幻眼之下,看不出任何端倪,试探着问道:
“请问你的洞府是在前方?”
“对!外出归来,刚好顺路!”
阴妃微微一笑,多看了他两眼,不再说话,似乎有些腼腆。
黑山吃了两口兔肉,称赞一句,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觉得非常奇怪,可是说不上哪里有问题,默默往嘴里塞丸子。
不一会儿,蛊惑挤到身旁坐下,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