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和景萧沿着医院的小路走,一时兴起,倒退着边走边看向他,“对我评价这么高?”
因为周围没人,景萧没带口罩,眉眼分外迷人,林汐想起一句诗词: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景萧看着他,“小汐,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你习惯了独立,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自己扛,但是,偶尔,你也可以依靠下别人的。”
林汐鼻头被冻的通红,他身量如抽条的柳,已经接近一米八,穿着厚厚的冬衣也难掩风华,五官明朗俊秀,自成一股浑然天成的洒脱,笑起来尤其生动:“知道了,景萧哥哥,以后依靠你,你是我温暖的港湾,坚实的臂膀,栖息的大树,行了吧?”
景萧拿他没办法:“你最好是心口一致,走吧,带你去锻炼,增强抵抗力。”
林汐惊悚,一秒软倒:“我头晕,心口疼。”
景萧蹲下,简直被他气笑,伸手拍拍他的脸蛋,觉得手感还不错,又改为捏了捏,“你怎么这么懒呀,林小汐,今天必须去,带你回景家,那里宽敞,还方便,私密性也好,中午在那边吃完饭,送你回家休息。”
景萧下午还有事儿,他很忙。
林汐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