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陈尚康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身后的头巾男忍不住又要开口——

“婆婆！”

老婆婆忽然抬起手，制止了他。

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话。

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到失语的话。

“我们的世界……”

老婆婆的声音苍老却清晰，一字一句，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

“终于有救了。”

什么？

头巾男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些端着武器的人也愣住了，脸上的警惕被难以置信取代。

有人甚至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婆婆，您……您说什么？”头巾男结结巴巴地问。

老婆婆没有理会他，依旧看着陈尚康。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隐隐的水光。

“年轻人。”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是玩家吧？”

陈尚康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老婆婆笑了。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像是背负了太久太重的担子，终于看到有人可以接手时的那种笑。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朝陈尚康走了两步。

“婆婆！”头巾男下意识想要阻拦。

“退下。”老婆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头巾男咬了咬牙，还是退了回去。

老婆婆走到陈尚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仰视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年轻人。

“我知道你们是谁。”她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陈尚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怎么知道？”

老婆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木杖顶端那颗蓝色晶石。

“因为它在发光。”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颗石头，是本来守护我们这个世界的神只陨落前留下的。

它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发光——”

她的目光直视陈尚康的眼睛：

“当能够终结这场灾难的玩家，出现在附近的时候。”

身后的人群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