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楼,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温弈墨身边。
“姐姐,我看清了!整整一箱子金条!还有好多龙眼大小的珍珠!是丁兴亲手奉上的,那管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收下了!”
温弈墨眉心微蹙,眼神却更加深沉。
她望向醉仙居二楼的雅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你个林石诣!
好一个贪得无厌!
区区一个八品官,出手竟如此阔绰,这顶官帽,分明是沾满了百姓的血汗!
温明谦坐视这等蛀虫啃食朝廷,江山社稷怎能长久?
她当机立断,转头看向可竹。
“可竹,这些财物,他们肯定不会随便处置。林石诣那老狐狸,最是爱财如命。你亲自去!盯死那个管家!看清楚他带着那个木匣去了哪里!记住,安全第一,宁可跟丢,也别暴露自己!”
可竹一点头:“是!”随即身形一闪,便融入了午后嘈杂的街巷中。
温弈墨又看向付玉,神色缓和了些。
“付玉,你做得很好。现在,你不能回醉仙居了。”
“你就负责盯着丁兴,若他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派人传信回来。”
“明白!”付玉重重点头。
安排妥当,温弈墨不再停留。她知道冯简心怀复仇之念,绝非甘居人下之辈。
这事急不得,得等合适的时机。
眼下,拉拢李阳歌,才是首要目标。
她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回了酒楼。
回到客栈房间,李阳歌正安静地坐在窗边。
她怀中抱着琵琶,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眼神却有些空洞。
听到门响,她才猛然回神,急忙起身行礼。
“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