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山峦还高大的黄毛野兽的虚影被包裹在白光内,女妭就在光芒的中心,操纵着这巨兽。
爪子一挥就拍飞半截山峰,一口衔起半截山,愤愤地往前一吐,那山就像炮弹一样飞出去,一下子就砸出个岩浆湖来。
巨兽东一爪子,西一爪子,原来阵法分明的东北极地三岭都被搅烂了,方圆两千里几乎都被荡平了,到处岩浆横流,毒气弥漫。
女妭吸入了毒气,更加神智不清,在岩浆里扑腾,和那黄毛巨兽来回争夺操纵权。
岩浆汇聚了广阔的面积,竟形成了漩涡,吸住了一女妭往下拽!
女妭火气更大了,拼命的想飞跃而起。
而那巨兽却四蹄翻飞往下猛挖,把岩浆四处乱甩。
谁在叫我?谁在叫我?在哪里?我挖挖挖!两下里一直在向相反的方向挣扎。
岩浆这点热度是伤不了女妭分毫的。
只是那巨兽把岩浆往外甩了几千里,吓得各路生灵四处躲避,以致数千年后的人类还能在一些被命名为飞来石、飞来峰、飞来岭的石头上看到神兽的爪子印。
那些火山口威力大减,半死不活地冒着泡泡。
女妭浑浑噩噩地蜷在一截山石上喘着气,她头顶那巨兽的虚影做出了一个掐着腰指着天骂街的动作。
静了不过几息,女妭怒火又起,跳回了岩浆里,牵动着那巨兽又是一顿造,扒出了几座山出来,又掏出了数个大坑。
半凝固的岩浆就像稀泥一般,巨兽不停地弹蹄子,甩膀子,烦躁得要命。
它找不到想要找的东西,在方圆两千里的岩浆世界霍霍了十几个来回,时而休息时而发疯。
岩浆几次要把女妭吸入地下都没成功,反而被巨兽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挖搅合得转不起来了,只剩偶尔喷一股臭气。
火山阵南边半空中,十精骑在梅花鹿背上向火山这边眺望着,远远的,不敢直视那光团。
他脸上围着湿布巾,鹿儿口鼻上也包着湿布巾——因为火山毒气实在太臭了。
一参一鹿心里火烧火燎的,就是急呀:这块地算是完了!生灵涂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