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紫薇天火的影响,那些草已经肥硕得不成样子了,刚移栽时长得像韭菜,现在已经长得三尺多高像一片灌木丛了。
封渊哪里肯离开?
他顺着那条新长的小灵脉来到星光殿院子的池塘里,变成了一缕铁锈红色的水,漂浮在水面上,望着女妭,开心得无法言说。
这几天带着她从灵脉行走,想起来跟做梦一样,幸福的不太真实。
她还说明天来找他说话,还让他休息,她真是体贴又温柔。
他一点都不累,他巴不得现在就到明天。
女妭坐在案前,心里纷纷扰扰,无法入定。
想着这次离开赤水前的记忆,她听到了地底的霹雳,感觉到了地底的震动。
神魂被感应,行为被操纵,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对地底世界并不了解,困惑像绳索一样缠着她。
又想到了犼魂,难道它是来自地底的么?它不是盘古的头顶骨所化么?
难道盘古的头顶骨本来埋葬在地底,后来才化形的?
女妭胡思乱想,疑云重重,心里疲惫不,踱到床前,又躺了下去。
她无法合眼,瞪着帐顶,又想到封渊。
多亏这位神君。
她一次次出去乱跑,荼毒大荒,最后都是他救的她。
他为她减少了多少罪孽啊……
第一眼看到封渊的一幕像一幅画一样刻在了神识中:骨相刚毅,肤色雪白,眉眼极其浓黑,唇色鲜艳绯红,比昆仑山南麓的朱果还要艳上三分。
他看着她时红唇微勾,目光情意绵绵,在黑暗的背景里展现着惊人的美颜,无声无息,触目惊心。
女妭不禁勾了勾唇。
当时她是吓了一大跳的,都怪他穿着和水一样颜色的衣服,只看到一张脸。
天色已晚,封渊的脸在女妭识海闪来闪去,她更加平静不下来,翻来覆去。
后她又干脆起身,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对这身衣服不满意起来。
她立刻捏了个诀,换了一身衣服,仍旧是美丽的天青色,但衣边和腰带多了精细的绣纹。鞋子也换了,更加精致,鞋尖上还镶着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