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渊听到她关心的话,微笑从嘴角溢了出来:“只要你原谅我就好!我没事的献献,你看,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她何时说原谅他了?
那么近的距离,女妭被他那笑容惊得一阵子恍惚,一时怀疑封渊是不是妖族冒充灵体,听说一些妖族惯会魅惑。
封渊捏了个法诀,弥漫在周围的铁锈红色浓雾向他额头伤口流过来,很快就被吸光了,那伤口也很快愈合,额头光洁如初。
女妭惊讶地看着这个过程,明白了封渊可能有不同于六界生灵的生命之道,所以紫薇天火于他帮不了什么忙。
女妭又看向他灰白的眼珠,语气柔和下来:“你现在觉得有力气了吗?是否需要扶你去躺一躺?我们再想办法治疗眼睛。”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如果瞎了得有多遗憾。
此话正中封渊下怀:“我感觉起不来,劳烦献献送我去寝殿吧。”
女妭为难:“我打坏了你很多房间,我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寝殿在哪里,是不是也打坏了……”
封渊:“没事的,我房子多的住不了,寝殿还在。你扶我,我领你过去,我熟悉地形,看不见也不会走错。”
女妭肩膀上扛着封渊的一条胳膊,把他架起来。此时女妭才发现他实在很高,她的头顶刚到他肩膀,哪能架得住他?
封渊只是虚虚地扶着她的肩膀说:“我能走路的,献献无需使力,跟着我走就行。”他哪里舍得她受累!
七拐八拐,多走了好多路,封渊终于领着女妭回到了那座寝殿。
其实他就是觉得搂着她慢慢走着很温馨,想多走一会,最好走到地老天荒……
女妭晕头转向,见终于到了,赶紧把他往那寒玉床上放。
封渊就像一条被抖散了脊柱骨的蛇,冰凉地绕在女妭身上,支不起架来。
好不容易把他放平,已是被他绕上了床翻滚了两圈之后了。
封渊也不敢太过分,怕她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