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妭叹了口气：“我用了好多法子都没把它赶出去。曾经我想去章尾山找烛九阴问问办法，他是洪荒第一智者。但是我一离开赤水的压制就失了神智。”

封渊问道：“是流连涿鹿古战场那次？”

女妭道：“就是第一次离开赤水那次，我去了古战场？我一点都不记得。”

封渊：“你在古战场盘桓了多半年，把那里都烤干了。”

“是人族的轩辕黄帝举行祭祀才把你送回来，是我在赤水接的你。”

女妭想象着当时的惨烈之况，悔恨道：“我真是造孽啊！我现在只记得识海中接到过一道神谕：赤水北岸。”

封渊解释道：“那可能是轩辕黄帝通过祭祀仪式给你的指引。他法术了得。”

轩辕黄帝？

女妭对他印象并不怎么样。

“轩辕黄帝快九十了吧。我滞留大荒，他也没法脱去凡身长居天庭神位，他可能后悔请我参战了吧。”

封渊道：“天道轮回，自有它发展的规律，不是哪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你无需自责。”

封渊握着女妭的手边聊边走，来到一棵果树下。

果树枝条旁逸斜出，枝叶繁茂，硕果累累，形态十分优美。

奇怪的是枝干树叶都晶莹剔透，赤红色的果实更是明艳饱满、熠熠生辉，实在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