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国被群山包围,平时本来就很少下雨,如今环河也快干了,
巫尸尸每一次带着民众祭天求雨,夭白都会调出一部分河水,而上天并没有从别处调来雨水。
也就是说巫尸尸的求雨祭祀根本没起任何作用,都是夭白偷偷帮的忙。
到后来,夭白也无法行雨了,河里的那一点泥水已不足以行雨。
太阳的躁郁之气在女子国淤积,别处的雨水过不来,这里的燥气也出不去。
女子国周围附近国家也在灵气流失,夭白藏进了河底更深处的溶洞暗河里。
此时他可以搬家到别的江河里,但他舍不得离开巫尸尸,今天去看她,觉得她精神状态不大好,都没力气怼他了。
他躲在从暗河深处汲取储存灵气,想明天去输给她,就想着和她一起再坚持一段时间,也许明天就会下雨了呢!
可还没等他再去找巫尸尸,巫尸尸来找他了。
她那天很奇怪,抱着他的脖子时他觉得她特别香,他有些醉。
她要他到暗河深处那个溶洞平台去,他们曾经去那里玩过,那里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去处。
他看着她有着久违的放松,也很开心,驮着她眨眼间就到了那处平台。
平台周围只有极浅的水了,她带来了他送她的那颗夜明珠,四周被照的一片通明,岩壁上的宝石反射着微微的彩光。
巫尸尸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夭白,你看看我哦……”
说着就脱掉了面纱,那是他第一次见长大后的她。
她已经十八岁了,尖尖的瓜子脸,凤眼桃腮,柳眉飞扬,鼻梁高挺,小嘴粉嘟嘟的,她笑了,牙齿像雪一样白,他被迷得转不开眼,喃喃道:“尸尸,你长大了,更好看了。”
巫尸尸却靠上来,吻住了夭白的嘴。
夭白脑子“轰”的一声,无法控制地张开了嘴,对方的小舌伸了进来,夭白本能地吮住了它,只觉得这气息甜入心肺,怎么也吃不够。
含着她小嘴,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尸尸,你唇上涂了蜜么……”巫尸尸却解开了自己的衣裙,搂着他的脖子倒了下去,在他口中娇娇地呢喃:“夭白……把你自己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