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渊一边恋恋不舍地亲吻她玲珑圆润的肩头,一边解释:
“对不起献献,那些分支灵脉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灵脉异常会影响到我本体,我现在不能继续,我怕身上有不知名的毒会伤了你。”
随即拿起她的手又反复检查了一下问:“还痛吗?”
女妭摇头。
封渊恨恨道:“北海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如果让我发现是故意的我把他冻成渣渣。”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腰线,恋恋不舍费了好大劲才拿开自己的手,心里气得不行。
他帮她穿好了衣服,看她无力地倚在软枕上。
他自己还没穿一点,行动流畅自然,展示着玉雕一般矫健的身姿。
他真是健壮非凡,披着黑瀑布一般流泻的长发,就这样大马金刀的下了床,一挥手把地上的衣服散成了一缕烟灰色的气泡,飘向室外,向水面上浮出去。
他转过头,看到女妭正呆呆地望着他,碧泉一般澄澈的眼眸泛着波光,脸颊一层红云,看他看的得好似忘了移开视线。
封渊此时无比庆幸自己亿万年来没有上限地淬炼自己的形体外貌,看样子献献被他的身体迷倒了!
他靠近她,勾唇道:“这是最真实的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