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洞都是火洞,不时地往外喷着火苗。
令邱山到处都是火洞,火焰乱喷。
这些老鼠个个都和猪一样大,银白色的毛有一尺多长,像锦缎一样光泽闪闪,飘逸非凡。
它们可不是一般的老鼠,它们是令邱山的土着——火鼠。
女妭眨眼间就到了令邱山主峰山顶。
人脸怪鸟竟不躲避,隔着那黑色的晶壳竟敢直视白光。
远远的山脚下,泰逢气喘吁吁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到山顶上空盘旋着一只大鸟。
通过他无敌的老虎视觉,正奇怪那鸟怎么长着人脸,就看到怪鸟突然冒了一股烟,毛一下子就烧光光了。
它“哇”的叫了一声,一头栽了下来。
泰逢顿时闷笑得抖成了筛子,鼻涕泡都炸了也没敢出声。
他心里倒是一下子舒服了许多——那光腚鸟比他狼狈多了,果然幸灾乐祸会爽爽的。
他用爪子抹了一把鼻子,长出了一口气,从大石头上边露着两只老虎眼观察着。
远观令邱山,一丝绿色也无,以主峰为中心,方圆四百里烈火熊熊,宛若地狱。
火焰映得整个天空都是红的,并且弥漫着刺鼻的毒气;
其实那火焰是不烬木的叶子,整个令邱山系长满了不烬木森林。
这种树的根扎在岩浆中,叶子就是一朵朵火苗,不分昼夜地燃烧,而枝叶一点都不会减少。
岩浆就是不烬木的养料,它们在燃烧中长成大树。
女妭化成的巨兽立在山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岩浆湖,岩浆翻腾,不停地冒着毒气泡泡。
那只人脸鸟就直接掉进了岩浆湖里。
它倒是不怕烫,但是被烧光了毛不好意思出来,在里面游了一圈又一圈,装出很惬意的样子。
其实除了泰逢,没人看到它,只是它自我感觉万众瞩目。
女妭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现实中任何事物。
她顶着巨兽的躯体,看到的都是幻觉。
一大片铁锈红色水域,有锈色的雾弥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