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妭跃下石台,没站稳摔倒在岸边,封渊心中一紧,往上一冲,在水面化成了涟漪,不由懊恼自己真没用。
女妭站起来摇摇晃晃地靠近水边,把手伸进了水中。
果然,她的手被握住了,是封渊!她想见他,有好多话想问他,刚要跃入水中,封渊却往上推她的手,阻止了她。
她一顿,接着感觉他在她手心划来划去:修炼、恢复。
她笑,点点头,站起身。
体内真气才刚刚开始运转,她手脚不听使唤,跌跌撞撞,也飞不起来。
她魂体虽伤势严重,但她的魄体却在这段时间被封渊淬炼得异常茁壮,所以意识和身体的配合不协调。
她费力地往石台上爬,把石台扒拉得一块块往下掉,这可是一整块的石台!
她不由得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这双手如今堪比利斧,轻轻一碰石头就像砍瓜切菜,她无法自由控制力道。
她终于费力地爬上了石台,水下的封渊也松了口气。
女妭掐了个诀,换了一身青衣鞋袜。
封渊给她穿的那身红衣为阴灵气所化,不利于光芒照进体内。而她所穿青衣是裁光而制,更利于她修炼。
退下的红衣化成了一缕红雾落回了赤水。
阳光正好,她一身青衣在石台上打坐,心境与以前大不相同,有一个很关心她的人就在她旁边,她很安心。
真气运转流畅,女妭内察识海,发现自己三个魂体很是孱弱,行动极缓慢。
魂体巡视星空,发现犼犼的觉魂、灵魂像两个双黄蛋一样冻在一起,缩在一个角落。
女妭估计,这都是封渊阴灵气的威慑镇压作用。
三个魂体围过去仔细观察,透过锈色冰冻,发现犼犼的两个魂体都是人形,服饰也一样,都是一身繁复的金渐层的裙裳,分不清哪个是先来的,哪个是后到的。
对于犼犼觉魂能在她识海化形成人,并且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化形,女妭觉得太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