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三魂同时舞出了一套风驰电掣的舞蹈,累得气喘吁。
女妭经脉里真气浩荡如星河映月。赤水北岸上空渐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晕旋涡,无声无息,似有似无,似无色又似七彩。
整片的森林都笼在了这片温和浅淡的祥光之中,而天地之间的光灵气还源源不断地向这个方向涌过来。
封渊离开了阴灵脉,真气周转全靠太阴幽荧,太阴幽荧反而更加黑白分明。丹田内那巨大的白色圆环套着一金一黑两颗珠珠,那黑色珠珠竟比那金珠大出了两圈来,紧紧贴着金珠震动和鸣,滑来绕去,宛转迂回。
丹田的震动让封渊脊椎酥麻,深陷温柔乡无法自拔。
他觉得女妭和在行宫时有所不同,更温暖更柔软了,轻盈如云朵,他轻轻一抱,她就在他耳畔溢出声来。
她的那些白发在周围惬意地徜徉,竟然开出花儿来了!层层叠叠,没有颜色,晶莹剔透,如雪花般精致,附在发丝上闪闪烁烁,他用手一拂,花朵消失,又从别处盛开……原来那花朵竟是光制造出的幻境!
女妭的唇瓣被他吮得如五月的石榴花,鲜艳欲滴,他还一直含着她怎么也亲不够。
她让他怎样他就怎样,让他重他就重,让他快他能快成风。
万星之光热气升腾,白发如波涛动荡,他如玉的肌肤也被她烫出了一层粉色,真是酣畅淋漓。
两股真气相互碰撞迂回,魂穿魄绕,时光在缠绵悱恻中流逝。
大雪早就停了,院中的冰雪也融化了,一片葱茏,各种花朵开了一层又一层,密密匝匝,层层叠叠,沙棠树,玗琪树的枝条都被花串压弯了,不知今年会结多少硕果。
周围森林里的冰都消失了,唯有偏殿仍旧是锈色坚冰一块。
大荒众生灵此时都觉得天气实在是太舒适了。
今年是个无秋无冬之年,先是氤氲了半年的沾衣不湿杏花雨,现如今又是另一番光景:四周亮堂堂的,却不炎热,不温不火,安稳祥和,无风无雨,却又不干不湿…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欢喜得紧。
此时女妭突然感觉到好似有生灵靠近星光殿。
周围森林已经长得密不透风,平时连只兔子都钻不过来的,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