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管不了儿子,共工就是一个作天作地作空气的东西,和他爹一样样的。
但她也放不下儿子,儿子的氏族事务她经常会来帮衬一下,她不帮谁帮?这是她唯一的亲人!
玄冥还是非常尊重女妭的。
她知道女妭法力不容小觑,万星之光即使收敛了,看她满头七彩绚烂的白发,仍旧灵气迫人,离得近了都呼吸困难。
这共工台是氏族圣地,需要光灵气运转水脉运势,这还得靠共工女妭。
她那不成器的儿子还得仰仗这位老祖姑姑的。
玄冥对于女妭对她的的感激并没放在心上,这都是她该做的嘛。
她上下看了女妭几眼,发现女妭魂魄稳固,真气磅礴,由衷赞叹道:
“尊座历经磨难,风采却更胜从前,可是得了什么修行妙法?”
忽而又心中一动,压低声音戏谑地问了句:“尊座和封渊君是否好事将近?”
女妭脸一红:她怎么知道封渊和她……?但还是真诚回道:“到时定会请神尊观礼,敬请神尊见证。”
玄冥惊呆了:竟是真的!?
忙道:“恭喜尊座,到时本尊一定前往!”
玄冥仅仅是以前从封渊那里窥得一点玄机,此刻一时恶作剧,想诈女妭一诈,没想到他俩真的是一对!
哎呀!哎呀!她这眼睛呀,越来越毒了,一看一个准!
玄冥又陪女妭巡查了神庙。
随着女妭走过,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了共工台,整片建筑群笼罩在欣欣向荣的祥瑞之气中。
女妭告别玄冥,一道白光就去了神潢。
她担心封渊不知何时醒来,她想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