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渊:“是的,那里盛产人参,十精是所有人参的王。”
封渊又拽着女妭观看了赤水到封渊的全流程,非要女妭彻底认识他。
女妭觉得他执着得可爱。
栗广之野远在西荒之西海之外。
女妭带着封渊边腾云边观赏美景,给他介绍路过的名山大川。
整个大荒除了河湖附近有植被覆盖,其它地方大部分都光秃秃的。
此时已经是盛春四月,经过几个晚上的小雨,群山隐隐有绿意泛起。
身旁偶尔有飞鸟掠过,一个跟头竟栽了下去。
随即又飞了上来,远远向这边望着,惊奇地“喳喳”叫着,惊艳于神女绝色仙姿。
封渊被包在结界里,除了女妭,外界的生灵都看不到他,却被他看得真切,外面的世界还真是新鲜有趣。
一路向西,接近了大荒最大的流沙地,这里仍旧沙砾千里,一片死寂。
女妭想起十精、夭白、鳌一、鳌汲、鳌汐、昔邪、巫尸尸几个曾经不顾生死,把她引出了流沙地。
昔邪陨落于此,巫尸尸失魂于此……女妭不禁黯然伤神道:“曾经,就是在这里……”
封渊明白她心中所想,道:“都过去了,献献你无需自责。昔邪已获新生;前段时间,夭白传信说巫尸尸的灵魂也已经找到了。”
女妭闻言心中稍慰。她记得他们每一个名字,将来,总有回报的时候。
出了流沙草地,忽而一阵飘飘渺渺的乐声传来,是谁?谁在吹埙?
女妭带着封渊向乐声处飞去,那里就是栗广之野。
那乐音古朴浑厚,空幽绵长,深沉婉转,挟着一股凄美的沧桑意境。
似有叹不尽的日月轮回,诉不尽的沧海桑田,令人闻之嗟叹。
女妭面前出现了旖丽的幻境,一忽儿日出云海,一忽儿月沐星河;
霓虹熏染碧落雨,苍穹映射北斗光。
封渊则看到实质般的黑暗幽沉,无止无休的静水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