鹓雏和鸑鷟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失落。
忙活了一年,孵出了这么个小点点。
虽说是早产,这也太弱小了吧?
好歹他们是太古凤凰族的遗脉呀!
太古时期龙凤量劫之后,凤凰一族几乎灭绝,仅剩的一点血脉在漫长的时间里产生了分化。
先祖标志性的火红色羽毛越来越少见,
分化出了金黄色背脊七彩尾羽的鹓雏,
紫色尾羽七彩翅膀的鸑鷟,
青色羽毛的鸾鸟,
红白相间的鸿鹄,
而火红色的真凤几乎绝迹了。
新晋父母鹓雏和鸑鷟经历了最初的的失落,又开始兴奋起来。
这毕竟是他俩唯一的孩子,虽然小了点,但也是个精神小鸟不是?
鹓雏小心翼翼地叨起它,在佐水里给它洗了个澡,又捂在肚子上把它暖干。
鸑鷟吐出了一颗红彤彤的果子,放在了炸蛋跟前。
炸蛋的小眼睛立刻“刷”地亮起来,尖尖的小嘴巴“哚哚哚……”一阵急啄。
没看清它的嘴是怎么动的,一颗和它身体差不多大小的果子迅速消失,连皮都没剩下,只剩一只果核卡在了树枝缝里。
两位高堂都被小鸟彪悍的吃风震住了。
老父亲及时地反应了过来,冲着果核一嘴巴击过去,那果核壳碎了,鲜嫩的果仁露了出来。
炸蛋立马冲上去一阵“哚哚哚……”那果仁也进了肚。
既然那么能吃,看来能养得活,鹓雏和鸑鷟放了心,依偎在一起又开始嘴对嘴喂食。
鸑鷟摘了一肚子果子,必须分出一半给鹓雏。
小炸蛋挤在父母中间睡得口水直流,
此时,南禺山山腹中灵气最浓。
鲵黯在他专属的幽静洞穴中吐纳,时不时控制不住甩两下大尾巴,他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