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爬起来,一个法诀抛出去,烘干了他的头发,同时给他穿上了一套白色滚金边的寝衣裤,还有一双同色的便鞋。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我在这里竟然化不出衣服来。星光殿是不是有压制阴属灵气的阵法?”就是迷茫。
“是我疏忽了,星河就是一个巨大的光灵气阵,自然是不利于阴灵气运作的,但也不会伤害你。你不用担心,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修行受损。”
“嗯,献献你可要保护好我。”人高马大同时又我见犹怜,不知他是怎样做到的,表情很严肃。
女妭差点笑出来,顺着他点头道:“好,好,我保护你。”
刚才把他看光光的窘迫也散去了几分。男人身材太好也是麻烦…以后多看看,习惯了也许就好了。
站在床前,封渊抬臂看了看自己的寝衣:怎么是白色的?还滚着着金边?这不是和那三个家伙穿的一样颜色吗?
他不满意:“我要和你穿一样颜色的寝衣。”
不大好伺候,寝衣还挑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