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犼兽被封渊一袖子拍飞,落到了森林里,把一棵巨松砸碎了一半。
松树从上到下像被雷劈了一样,只是没烧焦而已。
犼兽拍拍衣服爬了起来,虽然身体一点也没伤到,任何打击也损不了她那金刚不坏之躯,但她沮丧极了。
唉,这些年她都是干了些什么事!净犯错误了!
主子不要她,男主子见面就打,呜呜,感觉犼生没了前途,唉,再呜呜,怎么办?
突然,她好似闻到了一缕难闻的气味,耸耸鼻子,咦!好臭啊,怎么那么熟悉啊?
不好!是雨师妾!她不信,雨师妾已经被打成烂肉泥巴酱了,她亲眼所见的!怎么回事?
犼兽立刻追寻着臭味寻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辨认方向,不好!那臭味快速移动,是冲着星光殿去的!主子有危险!
什么大树、藤蔓挡着谁也挡不住犼兽的。
小拳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左右挥动,挡路的树木噼里咔嚓断的断倒的倒,硬生生被她扫出了一条路来。
成精的树木都躲避了,没灵识的都遭了殃,碎了一地。
赤水星光殿。
女妭正和封渊靠在一起甜甜蜜蜜地说着话,突然停了下来。
封渊立刻察觉有异:“怎么了献献?”
“有不怀好意者靠近星光殿。”
她顿了顿,感应了一下又道:
“你刚出水时我曾经感应到它靠近过森林东部边缘,你还记得吗?后来我给这里做了星光结界,我们就去女娲宫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以前森林外围边缘有住着一些生灵的,都对这片森林充满善意。可是这个生灵却让人讨厌。
并且,犼犼的气息竟然朝那个方向去了。”
“献献别慌,我再探查一下。”他如今在陆地上法力运用自如,越来越适应陆上的生活了。
锈色的雾气迅速从地底升腾起来,一直蔓延到了这片森林的所有地方,又迅速地渗回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一股很污浊的气息正向这边袭来,竟被犼兽的气息给拦住了,拖着这东西向东去了。这家伙和污浊之物搅和在一起,恐怕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封渊道。
可是现在也不能杀了她,除了她谁能不怕高热在地下约束地龙管理熔岩脉?放眼大荒,真的没有谁有这个能力。
女妭闻言有些发愁。
“献献别急,看来还需你来管束她,她对你唯命是从。你需对她严厉一些,防止她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