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疯了半天,呼呼喘着气游进了甘霖湖里,满湖平静的甘霖突然就起了波澜,向应龙聚集了过来,眨眼间就被应龙吸进身体,不见了。
周围山峦般静止的仙泽毫无形迹地崩塌下来,迅速填上了这处洼地,好似刚才的甘霖湖根本不曾存在过。
应龙一抖翅膀,合在了身上,化成了人形。黄衣娇嫩,巧笑倩兮,小手一挥:“女妭姐姐——”
女妭一闪来到她跟前:“龙龙辛苦你,你刚回来没有休息就得干活。”
应龙:“不用休息,我休息了一百年,休息得够够的。”
暮色四合,天光隐匿。
女妭飞在前方,通过闪电判断她曾经导致干旱的地区,一路导航,应龙紧跟其后倾洒甘霖。
春雷阵阵,春雨如酥。大荒笼罩在一片祥瑞之中。
颛顼立于檐下,伸手掬过一些雨水,触手舒适,有光灵气在指间扑朔迷离,这应该是《黄历》中记载过的龙润。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雨,但是,作为人族的皇,他都懂,他主持编纂了新的《颛顼历》。
他出生于大旱之年,偶尔遇见降雨也是大荒一些有担当的水族搬运的河湖之水,总带些泥土腥气,和今天这雨天差地别。
应该是祖龙回归神潢了。
这雨应该是那个她亲手淬炼的甘霖。
她只是在女娲宫签了姻缘册,并没有举行婚礼,所以他才根本没听说过她已婚。
她的婚礼日期是三百年后的三月三,作为人族的皇他接到了请柬。
很奇怪,三百年后才举行婚礼,现在就发请柬了。
不过,无论他们什么时间举行婚礼,他都不打算去参加,他不想去碍眼。
虽然他空闲时就好想她,心中酸苦。
但那又能怎样,他改变不了任何。
他就让自己忙起来,学习去忘记。他告诉自己,她在他生命中——不重要。
红光一闪,颛顼的身影消失在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