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妭正好来找他:“十精,你有没有办法搜集一些水生花草的种子?”
“能啊,娘娘,我能搜集几乎所有花草的种子呢!”这个是他长项呀,试问大荒这些花花草草,哪个敢不给他面子呢?
他立刻就领命去了。
至于犼犼……可能跟着去食水河捞鱼去了,玩够了自会回来的。
主要是得知那夭白已婚,并对他自己媳妇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威胁了。
封渊过来牵起女妭的手:“让他们去忙,你先歇歇。”
女妭却没法放心:“犼犼这神魂之伤很是古怪,紫薇天火的温阳之气都没有使之痊愈。她法力深不可测,迷迷瞪瞪的怕还会惹祸,我得看好她。”
说着往周围扫视了一圈,咦?她又上哪去了?
“追着夭白去食水迁徙鳙鳙鱼去了。”封渊蹙了一下浓眉。
女妭闻言无奈道:“哪里乱她往哪里凑。等她回来我再用紫薇天火温养她神魂一遍,看她能不能想起来受伤过程。”
“我怕这里留下了什么隐患,毕竟那雨师妾恶誉大荒,她安身立命的阵法可能不是一烧就废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