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覆在他丹田上,凝神,果然,它已经回去自己的丹田了!
女妭愣在了那里,原来……原来如此!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觉烧的厉害。
封渊即使只有一具身躯,没有魂体,他也知道自己的本命真元在哪里,他自会来取!不用她着急。
女妭很高兴,封渊本命真元归体,他应该就能自行修炼真气了!
也许不久以后,他的魂体就会归位了。他的三魂说不定就在某一个灵脉里沉睡呢,大荒数十万条灵脉,说不准在哪一条里面呢。
女妭身体有些酸痛,尽管她用真气护体,无奈这个封渊下手太狠没有节制,她有点惨。
她狠狠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哼,等你好了……
可他根本不知道痛,他连七魄都没聚齐,五感都没有。他一动都没动,眼睛都没睁开,也可能睡着了。
女妭等了好久,久到不知过了多少天。封渊一直没有醒来。
她猜测……
他可能在吸收灵气?蓄积法力?
她告诉自己不能急,放松……慢慢的,不知不觉的,她就蜷在他身边睡着了。
蜿蜒的小径,繁茂的植被,五彩的奇花,花瓣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在阳光折射下闪烁微光。
有漂亮的狐狸从草丛中跃出,在追逐一只兔子。
起风了,沙沙地抚过山岗,低吟着古老的歌谣。
女妭牵着封渊的手,乘着风,飞过郁郁葱葱的矮树丛:“封渊,这里就是青丘,好看吗?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吧。”
封渊转头看着她,幽眸含情,笑容如朝阳映雪:“都依你。”
女妭的笑声如一串银铃在春风里荡漾:“封渊你看,那边,九尾的狐狸呢!”
忽然手中一空,女妭转头,封渊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雪白的怪人,面无表情,全白的眼瞳散发着森森的寒意,毫无征兆的向她扑来。
两人坠落山坡,埋进了茂密的草丛里,女妭被他禁锢在怀里,一路翻滚,头晕目眩:“封渊,你怎么了?你醒醒!”
回答她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一声娇呼被堵回了喉咙。
她使劲推开他的脸,他饕餮一般吸着她嘴儿就是不放开。
猛的睁开眼睛,女妭发现她和封渊从床上滚落在了地上。
她发现她正被封渊按在地上侵占,他的动作和上次一样激烈又放肆。
为什么又是偷袭?
太阴幽荧不是已经回归了么?他怎么好似还在她身体里拼命寻找什么?
女妭没有再推他,反手抱住他,去引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