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本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追问:“怎么,是不是价格太贵了?”
说这话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花钱买酒。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回去后可以找科里报销,便也不再心疼那点钱了。
于是,鸡本“啪”的一声,将一张十元面额的法币重重地拍在吧台上,那架势仿佛在向盖被子尔示威。
然而,盖皮尔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那十元法币,便继续埋头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对鸡本的举动完全无动于衷。
鸡本这下可被彻底激怒了,同时也感到十分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盖皮尔,心里暗骂:“十法币居然还买不到一杯酒?”
他越想越气,一咬牙,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法币,“啪”的一声再次拍在吧台上。
这一次,盖皮尔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迅速地在鸡本面前放了一个杯垫,然后又放上一个空的酒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后,盖皮尔甚至都没有询问鸡本的意见,便自顾自地拿起冰桶,给酒杯里加了满满一杯冰块。
随后,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最廉价的威士忌,小心翼翼地给鸡本倒了一个杯底。
倒完酒后,盖皮尔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对鸡本说:“先生,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威士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