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她哽咽着说道:“呜呜,哥哥被人抓走了……”
“什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啊!”陈荣焦急地问道。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说道:“陈大哥,我哥哥们被人抓走了……”
接着,阿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荣。原来,昨晚两个哥哥没有回来吃夜饭,阿珍的阿爷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出去打听。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她的两个哥哥白天在码头上干活时,突然被一群人给抓走了。
阿珍的阿爷四处打听,才得知这些人是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队。他们把在货运码头上做装卸工的人全部抓去甄别了。
陈荣心里猛地一紧,他想起自己在阿爷那里听说过,阿强,也就是原来在协大祥做小工头的强哥,因为某些原因,最近刚刚转移到十六铺码头上做了一个码头装卸工。
这么说来,阿珍的两个哥哥被抓去,强哥肯定也难以幸免。
陈荣没有再进房间,他转身对阿珍说道:“阿珍,你先别哭了,我出去一下,你先回家去。”
说完,陈荣也不等阿珍回话,便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从这里到协大祥的距离并不算远,大约只有两里多一点的路程。
然而,陈荣却故意挑选那些狭窄的小弄堂作为行走路线。此刻,时间尚早,弄堂里还有一些人在户外逗留。
陈荣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他毫不犹豫地念起隐栖术的字符,瞬间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小弄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