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回答道:“找了,大夫说……说这样的皮鞭抽的伤,要养一个月才能结痂,要完全好的话,最少也要两个月呢……呜呜呜……”说着说着,阿珍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阿珍,别哭,别哭。”陈荣连忙安慰道,“那大夫给哥哥上药了吗?”
听到陈大哥问起这个,阿珍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因为没有钱,大夫只是简单地看了看,并没有给哥哥上药。
一想到这里,阿珍的心中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了。
陈荣知道了,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一百法币,“阿珍,这些拿去给你的哥哥看病,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到警察局门口,告诉他们我的名字,他们会带你来见我的。”
阿珍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感激的看着陈荣。“告诉我,肚子饿不饿,陪我去吃瞎子馄饨去?”
阿珍点点头。阿珍家里没有了收入,阿爷又是一个街溜子,现在连看病都没有钱,靠阿珍的姆妈给别人洗衣服挣的三毛两毛,日子过的太难了。
陈荣拉着阿珍的手,走进弄堂深处的“瞎子馄饨”摊去。陈荣也不问阿珍想吃什么,自己给阿珍点了一碗馄饨,又加了几个荤菜浇头,外加两个茶叶蛋。
自己也点了一碗馄饨,看着阿珍一点一点的全吃了,小丫头看来真的饿了。
瞎子馄饨摊的老板还拿阿珍打趣,“阿珍,今天怎么和情哥哥吃馄饨,变的老实了。”
阿珍头也不抬,老板觉得没有意思,也就忙自己手里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