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挺直了身子,冷笑一声道: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可是青帮的人!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沪上,还有谁敢动青帮的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青帮的自信和对陈荣的不屑,似乎觉得陈荣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哦,青帮的,你的老头子是青帮哪个“悟”字辈大佬,这个我给你后面的老头子一个面子,去让他过来,这件事我就放过了,
如果不来,那就不好意思了,明天我带人到你们堂口,到时候,你的老头子脸上无光,就别怪我了。”
陈荣淡淡的说完,“你,你,你,”这个老家伙张口结舌,这个姓陈的小警察口气够大的。
“你等着,”这个老家伙冲出房门,出去叫人去了。陈荣可不想吃这个亏,也出去打电话去了。
手下的行动队的警察闲着也是闲着,陈荣在电话里对着苟副科长命令,“带上行动队,准备好家伙,到斜街的石库门弄堂来,快点。”
陈荣的一个电话,几辆警车拉着警笛冲出了警察局。
阿珍的阿爷动作迅速,转眼间就已经召集了几十个街溜子,如饿虎扑食般地冲进了弄堂。
由于担心里面空间狭窄,施展不开,他们的一个小头头便指使阿珍的阿爷进去把人叫出来。
这些人手持各式武器,有的拿着木棍,有的则握着码头工人常用的麻袋钩,一个个气势汹汹,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