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慌失措地跳下自行车,手忙脚乱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只见陈荣再次施展那无声的御剑术,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划过另一个鬼子的脖颈。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形成一道猩红的血柱,触目惊心。
而那鬼子的脑袋,则像被踢飞的皮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一路沾染着泥土和石子,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目睹这惨状,让人不禁心生寒意,毛骨悚然。
剩下的鬼子眼见同伴惨死,心知根本没有丝毫反击的机会,吓得魂飞魄散,
立刻扔下自行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没命地朝田地里狂奔而去。
可惜,他们的速度再快,又怎能快得过陈荣的御剑术呢?
就在鬼子刚刚跳进田野的瞬间,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直取他的后心。
毫无悬念,这个鬼子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地,而他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在这一瞬间分道扬镳。
令人诧异的是,尽管脑袋与身体已然分离,但这鬼子的身躯却似乎并不甘心就此死去,仍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四肢也像失去控制般胡乱蹬踹着。
解决了阿爷身后的鬼子后,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妥善安排这位从龙巢赶来的接头人。
他始终紧跟在黄包车后面,密切观察着阿爷的一举一动,想看看阿爷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这个接头人。